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狗事与屁股论-

时间:2021-04-05来源:新墨坛文学

    尹万这一辈子最喜欢的是女人。
    尹万喜欢女人不是喜欢和女人睡觉,也不是喜欢女人的脸面或者腰身,更不是喜欢女人长的有多漂亮,有多妖娆,有多性感。尹万喜欢的是女人的屁股。他认为女人最动人最性感的是女人的屁股,一个女人脸面长得有多好看,腰身长得有多纤细,身材有多苗条,奶子长得怎样的硕大,并不重要,在他认为这都不是重要的,重要的是看女人的屁股长得怎么样,作为一个女人如果既使长得面如桃花,貌似天仙,腰似风摆扬柳般的婀娜多姿,亭亭玉立,而屁股长得小,你就算再有一副美貌。算不上什么美人儿。村口的机井旁,常有村里的闲人在这里聚会,或下棋,或挖坑,或掀牛角,总少不了有议论女人的话题,议论着议论着就会引出一些传闻和故事,尹万是村主任,常去村上开会,路过机井旁,三狗说:“主任,聊一会儿。”尹万说:“聊什么啊?”三狗说:“聊女人啊。”尹万就把自行车放倒在地上,因为尹万的自行车又破又旧,没有撑,没有撑当然立不住,立不住就只好放倒,走时扳起来一骑。尹万见人很多,就开始发表他的屁股论。
    尹万说:“这女人啊,啥长得不行都可以,唯一的是屁股不能不长得好。这女人和男人不同之处除过长了两个奶子之外再就是屁股。这屁股一定要长得好,不然就没有女人味,让男人看见就如喝了一杯白开水,味啥都没有。女人这屁股吗?一是要长得大,大的似南瓜一样的大,二是要向外翘,光大不翘,也没味,还要向外翘着,翘也不能一般的翘着,而且要腰是腰,屁股是屁股,屁股和腰要有界限,如果屁股很大,不向外翘,屁股和腰之间没了界限这就不行,同样是没味道,叶同嚼蜡。这三吗,这屁股要浑圆,鸿圆的似马的屁股,骡子的屁股,而不能像猴的屁股,鸡的屁股或者羊的屁股,这第四嘛,女人的屁股还要长得像两瓣蒜,中间有缝缝,这缝隙还要有一定的深度,就像女人的乳沟,如果左屁股和右屁股连在一起,中间没有屁沟,这就不行,让人一看也是同样的没味道,而且还会大煞风景。这第五嘛,女人的屁股要有动感这动感,主要体现在走路上,屁股如果长得好,走起路来,就会左右扭动,这扭动而且要有节奏,既不能动的快,也不能动得慢,要和脚步配合的默契协调……”
    尹万说:女人的屁股如果长得大,长的坚实,保证能生娃,也会生娃,一般第一胎基本上都是带把的,你没看那些小屁股女人,有几个能生娃,会生娃,多半都是不会下蛋的母鸡。你养着也是白养。
    尹万说:“这就是本主任的屁股论,”因此上本人认为女人的资本在于屁股,屁股决定女人的命运,屁股决定女人的一生,千重要,万重要,没有女人的屁股重要。
    尹万说:“要不狗怎么会害怕女人的屁股哩。你再厉害,再雄猛、再如狼似虎的狗,只要女人把裤子脱下来亮出她的屁股,狗就会嗷嗷大叫,落荒而逃,这是为什么哩?这就说明女人的屁股对女人来说是最重要的部位,不然狗为什么会怕呢?”
    尹万说完,提起放在地上的自行车骑上火箭似的离去。尹万说上述话的时候很认真,也很严肃,就像他平时在村民大会上讲话。讲得慷慨激昂,当当不断,讲得口若悬河。尹万讲话的姿势很好看,他一手叉腰,一只手臂在空中一挥一挥,像领袖人物的风度,很潇洒,尹万不论说笑话和讲话都是这么一个姿势,只要他讲话,下面没有人不爱听,也从来没有人说话,会场很安静,还不时会博得一阵掌声。尹万说完走了老远一截,三狗才缓过神来吆喝着说:“啊呀,主任,我们还没有给你鼓掌哩,你怎么就走了呢?”尹万听见也当没听见,走得更快了。
    尹万自这一次在机井旁发表他的一番宏论之后,突然突发奇想,为什么不养一只狗哩。这样就可以看到很多女人的屁股。老油坊村在一条峁塬上,峁塬和大原之间有一条岘子,尹万家就在进峁塬的口上,村里的人出峁塬,大原的人进峁塬,都要从尹万家门口过去,尹万如果在家门口拴一只凶猛的狗,不就是一狗当关,万夫莫开吗?尹万对自己这一发现刺激的很兴奋,也很振奋,他这一辈子最喜欢看的就是女人的屁股,以往她看到的都是湖南有没有治癫痫的医院穿着裤子的女人屁股,只要有这么一条狗,他就可以看到光着的女人屁股,这没穿裤子的女人屁股会是怎样一种风景,一定很白很白,白得像白面馍一样白,白的似玉、似雪、似白磁瓶那般的光滑油亮,让人望一眼而终生难忘啊!啊哈,我的天哪,我尹万有好戏可看了。
    尹万是个说做就做的人。他跑到邻近几个集市去卖狗。他不卖进口的大耳长毛狗,也不买目下人家养得小狗,也不买当地土种狗,更不买什么藏獒,或者牧羊犬。他专门要买一个叫狼狗的,这种狗据说是当地土狗和狼交配的杂交狗,体形保持当地土种狗的高大健壮,不过狼狗比土狗优秀的多,体形高大健壮不说,腰身很长,四肢也很发达,毛色油亮的似打了蜡一般的闪亮,耳朵朝天翘着,尾巴也是朝天翘着的,样子极其的凶猛,它保持狼的凶恶和敏捷,可它毕竟是狗,狗的遗传多于狼。尹万花了一千元买了一只很纯的狼狗。这狼狗正值年轻,威风的很。他就把它拴在大门上,美其名曰,他家养了几十只波尔山羊,眼下农村的贼多,常有贼偷羊偷牛的,不养不行啊。他给这只狼狗起名叫赛虎。尹万平常都把赛虎拴着,这拴狗也有很多讲究,一般人都给狗脖子上拴一根铁绳,任怎么凶猛的狗都无论如何是挣不脱的。可尹万拴狗却有发明,他在自家的大门口拉了一个足有十几米长的铁丝,铁丝的一头拴在一棵树上,另一头拴在一个木桩上,再把狗铁绳活套在铁丝上,这样狗就可以在这铁丝两端之间来回行走,相比较自由的多了。路过人远远看见就会望而止步,不寒而   ,男人们胆大,知道狗是拴着的,可以放心的大胆往过走,女人就不同了,被吓得目瞪口呆,止步不前,有时候她们叫男人去陪她们,可男人总不能像拴在裤带上一样随时可以听招呼,男人都在忙,进城打工了。女人们过不去就想起了尹万吓狗的法子。把裤子脱下来,给狗亮一个光屁股。果然有效。
    尹万也不是天天将狗拉在大门口,而是在他闲下来在家的时候特别是他想看女人光屁股的时候,他就将赛虎拉在大门口,一饱眼福。尹万的这一举动让村里的人们很反感,可尹万是主任,在老油坊村里,尹万可是炙手可热的人物,他跺一下脚,老油坊的地都会抖三抖,有谁敢在主任面前说啥。其实尹万偷看女人的屁股的事,村里的人并不知道。这事只有尹万一个人知道,这事怎么能对人讲,多少也可以说算是个人的隐私,而且也是不太光彩的事情,一个主任怎么会偷看女人的精屁股哩,这是多么的让人匪夷所思啊,闻所未闻啊?
    尹万偷看女人的精屁股是在极其秘密的情况下进行的。他家厢房墙上开着一只窗户,窗户的玻璃上是用白纸糊的,他用舌头将窗户纸舔了眼睛大小的两个窟窿,他就将脸贴在窗户上往外看。他看的时候都是选择老婆下地干活,孩子上学业的时候,家里没有一个人的情况下进行的。他不是每时每刻都在看,只有在赛虎狂叫的时候,他就不失机的把脸贴在窗户上透过两个纸窟窿往外看。半年来,尹万看到了很多女人的精屁股,他常为自己这一发明而感到自豪和骄傲,也让他常常兴奋不已。他想,要不是赛虎,要不是他向村人教了吓狗的秘方,他怎么会这么轻而易举的看到人家女人的精屁股,人家女人的精屁股怎么会让一个男人轻易看,这是不可能的,绝对不可能,除非是你自己的女人,就算是你自己的女人,你怎么能随便让你看哩,再说这精屁股有什么看的,谁没有屁股,想什么时候看就什么时候看呀,这让尹万有些高人一等的感觉,这感觉很美好,很舒服,很惬意,银快乐,很满足,有时候,他为自己这一做法感到脸红,感到卑劣和下做,一个大男人,一个村主任怎么这么无耻呢,可他控制不了自己的爱好,他又为自己寻找了很多理论根据,这有什么,咱一不图占人家便宜,二不为了和人家女人睡觉,三是只是看看而已,这有什么了不起呢,自己何必和自己过不去,他这么一想,也就释然了,轻松了、解脱了。
    在尹万的印象中,女人的屁股是有大有小,有瘦有肥,有黑有白,有洁白无瑕,有黑斑点点。大的如脸盆,小如碗碟,瘦如黄花,肥如猪臀,洁如玉石,白如白雪,黑如麻袋,形状各异。尹万看到大屁股心里会发出无限赞叹,好啊,很好很好,看到小屁股,他同样也会发出叹息:可惜呀,可惜,看到肥屁股,尹万振腕叫好,看到瘦屁股,他同样也叹息。如果是在霞光四射的早廊坊什么医院看癫痫好晨,白屁股被霞光染成了红色的,活像一对熟透的桃子,鲜嫩欲滴,红白相间,他发出感叹,仙桃呀仙桃。如果是在中午,太阳烈日炎炎,屁股被太阳一照,一片白晃晃的白,白得耀眼,白的刺人眼目。尹万想上去狠狠的吞上一口。如果是在阴天,白屁股同样白晃晃的白,白的把周围都照得贼亮……
    尹万每看一次女人的屁股,就会跑出去给赛虎喂一个白蒸馍,算是对赛虎的奖赏。赛虎呀赛虎,这全是你的功劳,我不知怎么感激你啊,尹万每次都发出无限的感叹。赛虎得到尹万的奖赏,见了女人更加凶猛异常,狂吠不止,竭斯底里,任你如何的胆大,如何的有男人陪伴,你都无法逃过去,赛虎就是这样和主人配合的默契协调,天衣无缝。
   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。
    这一次活该尹万出事。这一天,三狗的女人桃花要到娘家看她妈,桃花的母亲得的是子宫癌,疼得嗷嗷直叫,捎话要桃花去看她,桃花在尹万眼里算是大屁股,桃花不但人长得漂亮、好看,屁股也长得好,屁股不但大,而且还向后翘着,屁股和腰之间的界限很分明,而且走起路来,左右扭动的很有节奏,也很有韵味和味道。尹万那天在机井旁发表了他的屁股论之后,三狗就格外的爱桃花,特别爱桃花的大屁股,同时,三狗也从尹万理论里看出了他的内心,这个男人有怪癖,喜欢看女人的屁股,从这一天起,三狗就一直在思索,这个尹万怎么会喜欢女人的屁股哩?这个尹万怎么会突然买一条狼狗哩,他联系起来尹万教大家脱裤用精屁股吓狗的法子,三狗认为尹万卖狗定与他喜欢看女人的精屁股有关。三狗是什么人,三狗是老油坊村里的人精,人物,啥好事离不开三狗,啥坏事也离不开三狗,三狗是全老油坊村里的人见人爱,人见人烦的角色和爷们。于是,三狗便对尹万起了心思,他站在尹万家的崖背上偷看,尹万家是一处半明半暗的地坑院,院里盖有五间瓦房。三狗站在崖背上正好居高临下,对尹万的一切一览无余。他很快就发现了尹万的秘密。这一发现同样让他很兴奋,而且尹万的怪癖也感染了他,让他对女人的精屁股有着饥渴般地想往,这一次尹万看一回女人的精屁股,他也看一回,但是他看得并不真切,远不比尹万看的真切,他是看得既模糊有又些朦胧和隐约,好似雾里看花似的,这可毕竟让三狗大开眼界,满足了他的好奇心。心里多少对尹万有些感激。
    这一次,三狗的女人桃花要走娘家,在此之前,桃花一次都没有出过村。这让三狗有些为难,这怎么行啊,你尹万看别人家女人的屁股,你怎么看都行,可你尹万不能看我女人的精屁股,三狗一想心里来气,他决定这一回捉尹万这个“鬼”。    
    很快三狗就对尹万看他女人桃花的精屁股逮了个正着。
    三狗说:“尹万,尹万,你怎么偷看我老婆的屁股?”
    尹万当了多年主任,遇事不是太慌,没事似地说:“没有啊,三狗。”
    三狗说:“你别背着牛头不认脏,刚才狗一咬,你从窗户往外看啥哩?”
    尹万说:“我看狗咬谁哩?”
    三狗说:“尹万,你别故作镇定,你这窗户纸上的两个窟窿是干什么的?你把狗拴在大门口又是干什么的?你在机井旁向大家讲吓狗的法子是为什么的?你以为我三狗头秃了,眼睛都瞎了,你有怪癖,喜欢看人家女人的精屁股。”
    尹万说:“三狗,你可不要信口雌黄,我尹万是什么人,你不知道,我堂堂的一村之长,怎么会看人家女人的精屁股,这不是天大的笑话。让村里的人知道了,你让我的脸往那儿放,三狗,你说这话,是要负责任的……”
    三狗原以为他逮住尹万,尹万肯定吓得屁滚尿流,羞得无地自容,没想到,尹万反而镇定自如,失口否认,让他反而有些不知所措。见证尹万看女人精屁股的只有他一个人,没有第二个,再说口说无凭呀。三狗有些结巴起来。
    尹万说:“三狗兄弟,咱俩谁跟谁,这些北京癫痫专科医院在哪里年我尹万对你怎么样,你自个心里明白,你怎么会捏造事实,诬陷他人哩,这可是昧良心的事呀,三狗。”
    三狗从地上跳起来说:“尹万,你能,你狠,我说不过你,行了吗?”说完走出了尹万家门。
    三狗从家门一出去,尹万就有些心虚,嘴里喘着粗气,头上往出冒汗水,这可是一件事关他声誉的大事情,千万马虎不得,刚才,表面上看他是占胜了三狗,可三狗是什么人,他要是发起狠来可十个尹万都顶不住三狗一个人,这怎么办哩,尹万扑通一声坐在沙发上发呆。
    尹万的妻子水仙从地里锄草回来,看见尹万头上冒汗,脸色蜡黄,吓了一条,惊叫:“你怎么啦,尹万,快去看医生吧。”尹万说:“没什么,就是刚才血压有些高,歇一会儿就会好的,你别大惊小怪的,真是女人家头发长,见识短。”水仙被尹万呛的半晌缓不过气来,知道自讨无趣走了出去。
    尹万想了半天,决定晚上去三狗家堵三狗的嘴,他去的时候,拉着他的那只赛虎。尹万对三狗说:“三狗,三狗,我把我家的赛 虎送给你,你要吗?”三狗有点受宠若惊说:“凭什么送我赛虎。”尹万说:“你家有果园,比我有用处,再说你家的狗,前些天让人毒死,真缺狗哩,我看这狗,闲也是闲着,说不定还真弄出像你说的,我会看人家女人精屁股哩?”三狗说:“我给你钱。”尹万说:“不要钱,送你的,咱俩谁跟谁,你这话就见外了。”三狗说:“不行不行,我怎么能白要你的狗,你不要钱,我就不要狗。”尹万说:“那一年,你女人做手术,我给你三百元,给你要了吗?去年村里遭水灾,给别人救济二千元,给你五千,这你也知道,你儿子考上学,没学费,村上资助了五千,我给你五百,我要过吗?你怎么一家人说两家话,三狗,这你就不对了,都是自家兄弟,你再拒绝我就生你气了,三狗。”
    三狗蹲在地上只挠头,半晌无语。自知理亏词穷。
    尹万说:“这狗灵着呢,让他看果园比人强,他忠诚他的主人呢,不像猫忘恩负义,真的,三狗。”
    尹万说些话的时候,三狗的女人桃花一直在旁边听,他一走,就听见桃花训斥三狗,三狗,你作什么啦,你可不敢对人家尹万动什么坏心事,这样做,你三狗就不是人,就是狗。三狗说:“我什么都没做。”桃花说:“没做,人家尹万给你亮话。”三狗说:“谁知道,他这人就这样。”桃花说:“屁,你一定有啥事瞒着我?”三狗从地上跳起来说:“没有就没有,男子汉大丈夫,没有就没有。”
    夜很黑,黑的像天的扣了个黑老锅一样,让人伸手不见五指。尹万往回家里走的时候心里有些不放心,因为他太了解三狗了。三狗这人是吃了谁家饭,砸了谁家锅,是背过河不认干大的人,多少有些御磨杀驴的味道。那一年,三狗病的气息奄奄,穷得没钱看病,他给乡上民政上要了二千元,自己还垫了一千元,把三狗拉到县医院治疗,算是救了三狗一命,三狗病好了,不但不感激,三年前,选村主任时,还背地里鼓励人不给他投票,害得他差一票就落选,三狗还没跑来说,这比对手多的一张票是他投的,向他讨好,你说,这三狗的人品咋就这么差哩,他狠透了三狗,可尹万知道,宁惹君子,不惹小人,惹了小人给自己会带来好多麻烦,这是他这些年当村干部得出的经验,因此,他什么事都让着三狗,宁可自己委屈,也不惹三狗,没想到三狗又咬了他一口,这一口咬得那么狠。
    一个月之后,村里开进一辆公安小面包车,停在了三狗家门口,车上走下来两名警察。警察甲和警察乙同时向三狗出示警察证,警察甲说:“我们是东峰县公安局的。”警察乙说:“有人举报你私藏枪支,我们例行搜查,请你能积极配合。”三狗吓得面如土色,浑身有些颤抖,哆嗦着说:“这不可能,我怎么会私藏枪支,这是有人陷害我,血口喷人。”警察甲说:“王三狗,你放老实点行不,私藏枪支,可是犯法的事,你别视同儿戏,”警察乙说:“王三狗,你自己交出来和我们搜查出来可是两回事,何去何从,你自己选择,我把政策给你交待清楚,自己交出来属于自首,从宽处理,如果让我们搜出来,就不会从轻,该咋处理就北京哪有癫痫病治疗好的医院咋处理,你可要考虑清楚。”三狗说:“我真的没有私藏枪支呀,不行,你们去搜,如果搜出枪支你们把我枪毙了,我啥都不说。”警察甲和警察乙又出示了搜查证,在三狗面前一晃,便开始在三狗家翻箱倒柜的搜起来。不大一会儿,在三狗家的柴房里搜出一支土枪来。三狗一见,一下子瘫坐在地上,哭天哭地嚎嗓:“天啊,这是那个没良心的鬼,陷害我王三狗,我王三狗长这么大,从来没动过什么枪呀,这是那个龟孙子干的……”警察甲和警察乙一齐说:“证据确凿,你别抵赖,跟我们走吧。”说着把一个明晃晃的手铐带在了王三狗的双手上。并让王三狗坐下开始作笔录。
    警察甲问,警察乙在一张纸上写。警察甲说:“你叫什么名字,今年多大岁数,家住什么地方”。王三狗说:“你们不是知道吗?”
    警察甲厉声说:“我要你回答?”
    警察乙说:“只准老实交代,不许狡猾抵赖,知道吗,王三狗。”
    王三狗说:“我叫王三狗,个子有些低,头发有睦稀,年龄四十七,干活没力气,喝酒还可以……”
    警察甲说:“少胡说,别来你那一套,我们见得多了。”
    警察乙说:“你耍什么花招,从实招来。”
    王三狗说:“我没有啊。同志!”
    警察甲说:“谁是你的同志,我问你一句,你回答我一句。”
    王三狗点头。
    警察甲说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    王三狗说:“王三狗。”
    今年多大啦?
    四十七,属虎的。
    民族?
    汉族
    家住什么地方?
    东峰县肖关镇老油坊村。
    家里几口人?
    三口,我,王三狗,我老婆刘桃花,儿子王小明上大学。
    你这枪是从哪里来的?
    我不知道,我真的不知道。
    你胡说,证据确凿,你还想抵赖。
    我冤枉,这是有人陷害我。
    审问并不顺利,王三狗死都不承认,两名警察只好将王三狗带回了局里。
    两名警察正拉着三狗上车,尹万来了。尹万认的这两名警察,他俩去年在老油坊村办过案子,尹万配合过。尹万说:“王队长,小刘,你们这是干吗?怎么随便带人,不打招呼,王三狗可是我们村里最最遵纪守法的人,他犯了什么法。”
    两名警察先是不理,等将王三狗推进车,关上车门才说:“尹主任,王三狗私藏枪支。”
    尹万说:“哎呀,有这事,这怎么可能呢?”
    警察甲说:“证据确凿。”
    尹万说:“能不能做罚款处理,人就不带走了,我作保,行吗?”尹万故意把声音放得大大的,让三狗听见。
    警察乙说:“对不起,尹主任,这事重大,我们可做不了主呀。”说完坐上车扬长而去。
    三狗的老婆哭天抹泪地在地上嚎啕,说:“主任啊,你可要为我做主呀,三狗他冤枉啊,”哭说着将头埋在地上,屁股翘得高高的。
    尹万望着桃花的大屁股,心里发出赞叹,啊呀,好大的屁股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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