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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青春的散文

时间:2020-11-17来源:新墨坛文学

那时正青春

文/翠薇

数千平方米的车间里,机器轰鸣,灯火明亮,一个个纺织工人,戴着洁白的工作帽,系着洁白的围裙,仔细、认真的工作着。棉纱,棉线,一堆堆,一片片,纺织工人手脚并用,像落在一堆白云上,采摘云朵。忙碌的人群中,我就是其中的一员。

轰隆隆的机器声,如同雷雨的前奏。但没人注意这些,一个个纺织女工都将精力集中在了手里的活计上。

一厘米一厘米的棉线被我们纺成了大棉纱。到七厘米的厚度时,就把饱满的纱锭摘下来,按上空白木纱筒,从头再纺。仿佛是经过我们的勤奋,结下的果实,白花花的纱锭摆满了车顶。八个小时之内,一个纺织女工,能纺出三排纱锭,这是她们的劳动果实。忙碌起来,什么都忘了,只顾灵活的手指来回不停地接着线头,好像花间翻飞的蝴蝶,辛勤采蜜,起舞翩翩。

一个班的8个小时里,只有吃饭的时候,我们才放松一会儿,与工友一起,拿起饭盒走向食堂,每人打一份菜,两个馒头,6个人打不同的菜,摆在一起吃,就是6道菜。我们嘻嘻哈哈,也是吃得不亦乐乎。偶尔也有谁谁从家带来母亲做好的腌黄瓜,炸的辣椒酱,都摆在桌子中间,任大家眨眼间就哄抢一空。

照片上的我,那年刚过18岁,已经是有一年工龄的纺织工人了。幸好有同学来车间找我,带了相机,当我一扭头,她给我拍下了这张照片。这也是我在纺织厂工作十年,留下的唯一一张照片。

那时正青春。仿佛干起活来,有使不完的劲儿。不管白班、夜班,总是雄赳赳、气昂昂的。一走进车间,我和我的工友们就赶快交接班,检查设备,捡纱筒,抬棉纱,投入到紧张有序的工作中。

夜里11点起床,踩着露珠,踏着夜色,去上夜班。由于生物钟原因,难免有瞌睡。实在撑不住了,就到水管上洗把脸,刺激一下自己,回来接着纺纱。望着头顶上,天窗的玻璃由乌黑逐渐变得深蓝,变得浅蓝,我知道天就要亮了,一个夜班就要熬过去了。不由的兴奋起来,干活的手脚也更麻利了。

在纺织厂十年的时间,每个班,我都是不停地接线头,检查质量,做好每一项工作。我纺过的棉线,有过多少米,多少千米,多少兆米,能绕地球几周,我已经算不清楚了,但是每一厘米上,都浸染着我青春的汗水。

浅色的青春

文/徐兰

笑了,痛了,散了,这就是青春。

有人问我青春是什么颜色的,红色的热情,紫色的浪漫,绿色的生机,还是白色的纯洁,不,我觉得都不是,而是浅色的回忆,淡淡的哀伤。

我们爱奔跑,也会摔倒。青春就像海里激起的多多浪花,唯有与礁石相碰,才会溅起朵朵涟漪,我们天真,幼稚,调皮,同时也可爱。

女孩子喜欢把自己的房间装得很可爱,有时候也会带有小孩子气,喜欢在郑州有哪几家正规的癫痫病医院在乎的人面前撒娇,男孩子喜欢一群无话不说的兄弟,一起打球逗妹子。这就是我们的青春,就像一匹脱了缰绳的马驹子,有时候玩得开心忘了回家的方向和时间。

这个时候我们的心就像种子开始慢慢萌动了,于是我们回去寻找所谓的,青春年少的我们会相信承诺,却不知道承诺的“诺”原来都是有口无心的,我们也渴望遇见一个时光盗不走的爱人,我们相信海誓山盟,相信星星会爱上月亮,却不知道,我们爱过的人爱过我们的人只是一场过客。

它是一个最美的,最有诗情画意的词语,有水的柔情,花的烂漫,叶的惬意,风的肆意。我们愿意奔跑,愿意挑战,不会因为一个趔趄放了我们的梦想,不会因为别人的眼光丢了最真实的自己,我们不害怕,不拘谨。我们总爱踮起脚,闭着眼,去想象要是我们有一双翅膀,一定要去万里苍穹翱翔,哪怕受了伤,也不会哀鸣。

青春像远逝的风筝,被风刮得无影无踪,而我们却痴痴地凝望着风筝远逝的方向,发着呆,笑着哭。青春是触摸不到的轻纱,是一场远行,到后来我们却回不去了。

感谢在青春的日子里爱过我的人,在乎过我的人,你们的脚印就在了我们最美的花季,我知道我的世界你们来过,我无怨无悔。后来,我们才知道没有什么是永垂不朽的,有的却只是路过,即便路过,我也没有忘记你们那双对我笑过的眼眸。

青春终将收场,唯留下记忆的余香。

那些就要逝去的青春

文/王十日

燕山街是长沙的一条颇有名气的街道。这是一条说老又不老的街,没有深深庭院,没有长长廊棚,没有条条里弄,甚至,没有青石板,就连街两边的树,也不是参天古木。只是因为,从我独自背着行囊从衡阳来到长沙读书时就租住在这里,后来在这条街道的一个老院子里寻得了一份长期工作,之后就一直停留于此,也就记下了这条叫做燕山的街。

燕山街位于长沙市芙蓉区,街的东头接着长岛路,走出去几十步,就到了熙熙攘攘的火车站;西头相邻韶山路,隔老远,就能闻到那边的繁华锦绣。燕山街很窄,两侧是层层叠叠的旧房子,依次排列着各色店铺。房子多数是两三层的旧楼,以栗色和苍灰为基调,层顶和墙身皆是深灰,灰得年代久了,就成了泛黑。这种只有老街才特有的灰色调,让我忆起那些老照片来,泛出深黄,那种沧桑的黄与眼前的灰,一定在意味深长地传达着什么,可又传达着什么呢?

街两边住着天知道是不是土生土长的居民,楼房陈旧简陋,暗褐色的窗子,玻璃大都不透亮,窗子后面,暗淡的窗帘总是合不拢。燕山街中段有个老院子,院子里有排建于上世纪五六十年代两层楼的老房子,背对着燕山街,我有间工作室就在这个老房子里其中一间,工作之余就在这间屋子里写点文字、画点画并开始胡思乱想。屋内唯一的窗户正向着燕山街,这样阳光和燕山街上的味道就从窗户间的缝隙中挤了进来。我通常探出半个脑袋向街上望去,看着街上来大发作的癫痫症状是什么来往往的行人和车辆,看着油锅里窜着火苗,看着小贩们在街上吆喝。时间久了,我听得出来自常德的、邵阳的、娄底的、衡阳的、郴州的,甚至东北的、陕西的,四面八方的各种乡音。

刚到这个老院子工作那阵,光顾燕山街的时候多一些,因为这里有廉价的小吃、啤酒、还有不要钱就可以免费过往的美女,到现在我才知道,原来围绕着燕山街周边有数不清的KTV、夜总会、足浴城,这样燕山街每到下午5点钟左右就开始热闹起来,睡眼朦胧的女孩潮涌般迅速占领了街上的美容美发店、指甲店、化妆品店、服装店。这些店铺产品大多档次不高,价格很实惠,老板们都很热情,手法娴熟,女孩们经过她们一番精心打扮后,变得身材凹凸有致、白皙迷人。当她们从店里走出来时,身上散发的香气开始在街上弥漫,燕山街此时变得妩媚、性感起来,让人有些意乱情迷。

时光荏苒,不知不觉在这条街上工作了十几年,这里似乎给了我一种安全感和归宿感。闭着眼睛就可以从老院子的大门出来,再在八一路上往西走50米,然后从街中段一个路口钻进去,就来到了燕山街。这是整条燕山街中间唯一的一个入口,就好像被人硬生生在肚皮上割开了个口子。沿着店铺,我慢慢地在街上来回走。常常,我孤身只影地穿梭在街上,感觉像是走进这座城市的历史中,所有的时刻,我和所有存在的以及正要存在着的事物,都处在共同的时空之中。

几年前从老院子搬到了二环以外一个看起来整洁舒适的小区安居,那里有冷暖空调,楼下有花园,楼道里看不见一粒灰尘,起来得早能听到鸟叫虫鸣。现在朋友相聚时,却通常还是选在燕山街,只有在这里可以光着膀子大口喝酒,大声说话,我甚至可以清晰的听到骨子里青春流失的声音,生命正在逐渐消耗。

现在工作上的事逐渐多了起来,白天忙于工作的锁事和朋友间的约聚,去燕山街的时间逐渐少了。有时不想回去二环以外的家,就在工作室里待着,想留下点文字或者是绘画。待到凌晨时,就有些饿了,这时会翻铁门出去,走向燕山街,看守大门的保安在门卫室里大吼。街上依旧人声鼎沸,空气里裹着各种味道,扑面而来,昏暗的灯光下,刚下夜班的女孩们围坐在烧烤摊、夜宵店前,欢声笑语。只有这时候人们的灵魂如同夜色稠而黑的欲望,变得蠢蠢欲动。我没想过这些会嵌入到我的文字或画里,这里似乎没有我要表达的元素。我喜欢空谷清音、蓝天与山峰相接的地方,燕山街上没有鸟儿栖息,也没有娇艳欲滴的花朵。

燕山街这条说老不老的街,渗出的破败、繁华、颓废、积极、潮湿、明亮,是不是正在走入我的生命中,我不清楚。但我清楚地知道,燕山街是这座城市存在的,不可或缺的灵魂。我依旧生活在这条街上,我会好好工作,好好读书,好好吃饭。听说,这条街要整体拆迁,街西口已经拆掉一大半,再过不久老院子也将消失。对于未来的事和未来的路,我不得而知,又何必关注太多。

生活或许是困苦的、艰涩的,但心,仍然可以向着美好跑去,那笑,漫开去,漫开去,融入阳光河南省第二人民医院癫痫科预约电话里,融入燕山街里。

青春不能没有梦想

文/杨恒战

青春,不能没有梦想。梦想是的启明星,指引着你越走越远,引导你不偏不倚朝着成功彼岸前行。

读小学,老师问“你们长大了想干什么”,有的说当老师,有的说当医生,有的说当工程师,还有的说当宇航员。但我觉得,这不叫梦想。那时,太小。

长大后,事实也印证了这一切,梦想并不是脱口而出的一句话那么简单,大多小学同学没有实现当初想要的职业,甚至渐渐淡忘了,更不曾试着去努力过。有一位女同学,曾上省电台梨园春打擂演出,并顺利晋级获得专家评委的极高赞誉,但当初她并没有说长大了要当戏曲家,只是她从小就对戏曲感兴趣,并时刻努力着。我现在每天坚持写作,已有作品发表,当初,也并不知道还有一种职业叫作家,现在才明白,写作就是我一生的梦想。

梦想也好,理想也罢,在我心中,至少应该是自己感兴趣的,而且通过努力可以实现的。

真正有关梦想的话题从何时起开始讨论呢?回想起来,应是青春的花季吧,那时读初中,也就十五六岁。

一位女同学叫雪,她鼓励我初中毕业后跟她一齐上高中考大学,努力追求远大的前程,她的话对我的内心发生了巨大的作用。之后,我又和一个要好的男同学军,探讨关于未来前程的话题,信誓旦旦说初中毕业后上高中,高中毕业后考大学,大学毕业后读研……虽最终没有如愿,但从此在心中植入了一个叫做远方的梦想。

师范毕业,在一个偏僻的乡村学校参加工作。大多同事因距家远而住校,工作之余大把的时间被闲聊和玩牌垄断了,我感觉这绝不是我的生活,远方的梦想时刻召唤着我。

处理完工作后,我把时间交给了书籍,书籍可以把我的灵魂带向远方。遇到好的文章我会做,但同事见到后,总是一顿挖苦。于是,读书、写作的事只得偷偷摸摸,更不敢同他们谈论。那时,真是郁闷到了极点,觉得在同事面前谈梦想就像脱光衣服给他们看,以至于不得不极力掩盖自己的梦想。

但教书的两年中,总算还遇到了个可以谈梦想的人,他叫昌,梦想是做一名画家。我们相见恨晚,亦有同命相怜的感觉。他是美术专业毕业的高材生,校长却偏偏安排他教理科。工作之余,他把全部时间交给梦想,窗帘一拉,没日没夜地躲在小屋里画。最终,他如愿考入中央美术学院,毕业后就去了省城,专门从事自己所喜爱的绘画了。

盘算一下我的众多朋友,关系要好的大多是可以谈论梦想的,或者曾经在一起谈论过梦想。在乡下教书的那段日子,发小勇和新,经常同我围坐在一起促膝倾谈人生和未来,梦想着离开村子去实现自己的价值。还有辉和强,多少次夜已深了,我们还在幽静的乡间小路上像孤魂野鬼似的游荡着,我不止一次把自己想通过参军走向远方的想法告诉他们。

后来,参军虽没走成,但离开了学郑州癫痫病医院哪好,看过就明白了校,到了小城。工作之余,结交了一些拥有共同梦想的朋友,也终于不用再像做贼似的掩盖自己的梦想了。

虽然小城并没有文艺报刊杂志社提供平台,但丝毫不影响我们这些文艺爱好者对梦想的追逐。我们虽不在一个单位,年龄也有差别,却心心相印,时刻联系着,在文艺创作方面相互鼓励,相互学习,共同进步。

闲暇之余,我们经常聚会,抨击所见不平,感恩所遇美好,交流写作心得。多少个夜晚,高谈阔论结束后,街边随便找个馆子,一笼包子、一碗馄饨便打发了晚饭。我们可以没有酒,没有菜,但不可以没有梦想,甚至在小馆子里还继续旁若无人地谈古论今。

饭后,各自散去。但隔不久,便又聚在一起畅谈梦想了。

再见,青春

文/绫幔

酒在喝我,烟在吸我,我是年少的傀儡。

以前谈笑风声,现在反而变得有些郁郁寡欢了,这个年纪是不是不应该泪流满面?

七月的知了将夏天唤醒,郁郁葱葱,骄阳似火,增添得多是鸟语花香。不知是否看到远方的列车,沿着树林缓缓穿过,那是一双双离别的双眼,那是一声声深情的呼唤。临近中考的第3天,我还在想这一别,究竟要多少个日日夜夜才能换来一天的相遇?把作业写到深夜,眼睛失去焦距,手中的笔在稿纸上肆意涂鸦。“你得考上一个好高中,这样就能考到一个好大学……”一直在脑子里轮回。中考,高考,考研,不知笼罩在各种考试下的滋味何时消散,政治书说“社会主义具有优越性”,那些抓不完的贪官,笼罩在试卷下的阴霾,何谈民主,何谈自由?

数不完的忧愁,只有埋葬在心里,不敢告诉风,怕扩散森林。“一,二,三,鸡蛋面!”我们站在阳光下拍完了毕业照,我没有笑靥如花,再过十天就得奔赴战场,各领风骚了。不得不说,我再铁血无情似乎心里还是镌刻了那些日子的痕迹。那天中考,我起的很早,害怕自己掉链子,又重新记了一遍重点。茫茫人海中,大家似乎都挤出笑脸鼓励自己自信面对的,谁心里不都是挂着千斤顶?有这样一个场景,我至今没忘。一个女同学,丢了准考证,眼睛哭得红肿,手无力的捶着墙,句句哭怨自己。我也站在了一旁,心生了几丝怜悯,想过去安慰一番。后来,不知哪里传来的声音,找到了准考证。大概每个人遇到一些挫折,都会忍不住哭泣,但似乎不是每个人都有那么幸运。

那天毕业饭,呵!那是我照过最丑的照片,嘴里吐着厚重的酒气,脸颊扑的通红通红。吃着吃着,不知谁哭起来了,班长醉呼呼地鼓励大家唱起了歌,混乱的场景,哭得稀里哗啦。后来,后来就没后来了,我们各奔东西,留下一个渐行渐远的身影……

青春,灰暗中夹着血色,那是不屑头破血流也要奋力向前的执着。那个夏天很繁忙,我们开着皮卡车穿过山洞,穿过河流,我们无力抬起双手,挥手告别,我们留下眼泪的清凉,留下静默的不舍。再见!少年愁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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